文/江南倦客 搜集整理
法远禅师是浮山第一代开山法师,他与欧阳修因棋说法的故事声名远播,浮山也因此声名大噪。然而,关于法远学法,还有着许多趣事。
自古高僧求法,除了因缘,还需要诚心、耐心和决心。佛教史上,关于高僧学法的传说很多,最震撼人心的莫过于二祖慧可立雪断臂故事。相传慧可来到嵩山向达摩求法时,达摩静心面壁,就像没看到他一样。慧可整夜立于大雪之中,并自断一臂,终于感动了达摩,后得以继承他的衣钵,成为一代宗师。
二祖如此做法实在过于血腥,相信佛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弟子如此自残。但要成为一位得道高僧,无疑要经过一番艰苦的磨练。浮山佛教临济宗的开山祖师法远在来浮山之前,师从叶县归省禅师学法,留下了有趣的佛教佳话。
法远,俗姓沈(一说姓王),郑州人,他与其他七位僧人听说汝州叶县广教院的归省禅师禅术高明,便相约前去参拜。他们冒着严寒,顶着纷飞的大雪,千里迢迢,来到广教院归省禅师处。没想到,归省禅师在见到他们时,大骂不止:“你们来此何为,我哪有闲饭养你们这些闲汉?”让他们快滚。八人面面相觑,不肯放弃。归省见他们犹豫不决,又舀水朝他们泼去,八人衣褥尽湿;归省又抓起大把的香灰,撒在他们的身上。众人再也忍不住了,除了法远和另一位名叫义怀的僧人依旧长跪不起外,其余六人逃之夭夭。归省禅师又朝法远和义怀喝斥道:“他们都走了,你们为什么还不走?”法远诚恳地回答道:“我二人慕名千里来此参学,岂因一勺水、一把灰就离去的道理?”归省禅师心头暗喜,却又不动声色说道:“既是真来参禅,这里尚缺典坐(做饭)之职,你愿意干吗?”法远说:“弟子愿意。”于是法远便到厨房做饭。
归省禅师的道场生活极为清苦。一日,归省禅师外出,众僧趁主持不在,就央求法远煮一顿好粥,来改善一下生活。法远禅师心生怜悯,就煮了一锅五味粥。粥刚煮好,众僧还没有来得及享用,归省禅师就回来了。在得知事情经过后,归省批评法远道:“你这不是私盗寺院常用之物做人情吗?”他叫知事僧估计一下法远的衣物多少钱,没收归寺院所有,算作粥资。然后将法远罚杖三十,并赶出山门。众僧为法远求情,归省置之不理。法远又请来诸山长老及寺院大施主前来说情。归省大怒道:“我说你不是好人吧,你这不是拿势位来压我吗,快滚!”无奈之下,法远作出最后的请求,他请求日后归省上堂讲法时允许他旁听,归省勉强同意了。于是,法远晚上住在山下的另外一家寺院里,白天则上山听归省禅师讲法。
一天,归省偶然来了这家寺院,发现法远住在这里,便问道:“你在这里住多久了?”法远道:“已半年。”归省又问:“你给人家房钱了吗?”法远说:“没有。”归省呵斥道:“这是人家寺院里的公有住房,你怎么偷偷住在这里?快些交上房钱,不然,我要报官。”法远无奈到城中化缘,还了房费。尽管归省待法远一次比一次苛刻,但法远在每次看到他时,愈发毕恭毕敬。
不久,归省告诉众僧说:“法远是真正的古佛!”众僧大惊,忙迎请法远回山,归省特地为法远升堂,面付佛法。自古以来,在法堂里付法,唯法远一人享受此等礼遇。
自古人心向佛,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得道高僧。法远经受住了归省禅师一系列的考验,终于得到归省禅师的认可。法远在承继了归省的衣钵后,奉师命来到枞阳浮山,成为临济宗一代宗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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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 高春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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